TL;DR:
硅谷人才市场已进入“顶级转会窗”模式:巨头豪掷360亿美元玩起“合法抢劫”,两亿美元总包成了顶级大牛的敲门砖。当创始人带头“跳船”套现、员工沦为交易筹码,曾经的理想主义乌托邦,终究还是成了赤裸裸的人才角斗场。
现在的硅谷,曾经那层“改变世界”的理想主义滤镜已经碎了一地。如果你还想跟面试官谈什么“使命驱动”,对方可能会觉得你还没睡醒。
自2025年中期以来,Meta、谷歌、英伟达这帮巨头在一种名叫“收购性招聘”(Acqui-hiring)的游戏里已经砸了超过360亿美元。1 这可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商业并购,而是披着合同外衣的“人口掠夺”。在这场AI军备竞赛里,巨头们发现:与其费劲巴拉地搞研发,不如直接把对方的脑子全买过来。
巨头的“合法抢劫”:技术我可以不要,人必须留下
现在的硅谷收购逻辑已经变成了:只要人挖到了,公司死活无所谓。
最典型的“冤大头”兼“掠夺者”当属扎克伯格。Meta为了锁死数据标注巨头Scale AI的CEO汪滔(Alexandr Wang),直接砸下140亿美元。1 这位28岁的华人天才,现在成了Meta内部薪酬最高的高管之一,甚至让图灵奖得主杨立昆都选择挂印而去。2
谷歌也没闲着,花24亿美元买下AI编程初创公司Windsurf的技术授权,顺手把核心团队整锅端走。最骚的操作是,交易完成后,Windsurf的公司实体被直接遗弃,留下普通员工在风中凌乱。1 这种“高管带钱套现,员工就地解散”的戏码,正在成为硅谷的新常态。
某风投大佬锐评: “现在的创业公司就像是个‘大拆解’乐高。你以为你投的是一家公司,其实你只是在帮巨头预定一批昂贵的‘自由球员’。” 1
甚至连反垄断审查都被这帮天才规避了。英伟达给Groq开了20亿美元的“技术许可”协议,顺便把CEO也带走了。这种“后门收购”绕过了监管机构的视线,成了巨头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武器。1
实验室里的“无间道”:年薪两亿只是起步价?
如果说巨头扫荡初创公司是宏观屠杀,那么顶级实验室之间的人才流动,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“办公室无间道”。
现在顶级AI研究员的报价单已经跑赢了通胀。Meta被曝向前苹果AI负责人庞若鸣开出了超过2亿美元的总包。1 九位数的录用通知(Offer),在那个顶尖圈子里已经成了社交货币。
OpenAI和Anthropic这对冤家更是上演了“你挖我墙角、我偷你核心”的滑稽循环。三周前,OpenAI刚把离职的研究员抢回来;转头Anthropic就从老东家挖走核心,而OpenAI反手又从对方那挖了个安全主管,年薪55万美元起步。1
业内人士的调侃: “在AI初创公司工作一年,等于在传统科技公司刷了五年的经验。既然大家都是为了‘刷经验’,那肯定谁给的钱多就去谁家,谈忠诚?那是对美金的不尊重。” 1
信任契约的破产:当创始人成了第一个跳船的人
这种“搞钱至上”的风气,正在彻底撕裂硅谷的社会契约。
以前,拒绝大厂收购、坚守初创使命是值得写进自传的英雄事迹。但现在,当创始人自己都成了第一个拿钱跳船的“聪明人”时,早期员工手中的股权就成了随时可能作废的废纸。
Meta内部现在就像个高压锅。扎克伯格为了搞出代号为“牛油果”的下一代AI模型,每周亲自下场微观管理,甚至在内部会议上提及需要更多“男性气概”。2 高压的排名机制让员工敢怒不敢言,以前那种开放讨论的文化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“向上包装”的PPT和对离职补偿的盘算。
甚至连风投机构都开始防贼一样盯着创始团队。大家发现,创业的本质变了——它不再是构建长久的事业,而是一场“拉高出货”的精英游戏。1 创始人们成了高级销售,公司成了快速变现的工具。
当理想主义死亡,硅谷还能靠什么建造未来?或许正如约翰·卢蒂格所言,未来的技术人才可能需要专业经纪人来处理这些亿万美元的合同,就像NBA球星一样。1
这场人才战争没有终点。巨头们拿着印钞机在场边等候,而房间里最后还会剩下谁在真正“把东西做完”?这成了硅谷最贵的一个悬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