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萨比斯“屠龙少年”变身录：既然锁不住AI，那就让我成为最强那个

TL;DR：

DeepMind创始人哈萨比斯正式宣布“戒掉”理想主义：AI治理已经碎了一地，靠制度锁住超级智能纯属做梦。现在的策略是：既然停不下来，我就得卷赢所有人，争取在人类灭顶之灾降临前，抢到那个最有发言权的座儿。

那个曾经发誓要给人工智能套上“生死锁”的人，现在亲手把钥匙扔了。

就在最近，DeepMind的掌门人德米斯·哈萨比斯（Demis Hassabis）在一场深度自白中，撕下了最后一点温情的伪装。这位刚刚拿了诺贝尔奖、被誉为“谷歌AI之脑”的男人，终于承认了一个残酷的现实：当初想靠法律、伦理和委员会来约束AI的想法，已经彻底宣告破产。 ¹

以前的哈萨比斯，是那个想带着科学家躲进地堡拯救世界的“末日守望者”；现在的他，是一个深谙丛林法则、为了活下去必须在权力桌上抢座位的现实主义玩家。

地堡、背刺与“奇葩”合同：理想主义者的初恋

在AI圈，哈萨比斯一直是个异类。他不是那种“技术宅”，而是个“焦虑狂”。他制造AI的初衷极其魔幻：因为太害怕AI毁灭人类，所以必须由我亲手把它造出来。

这种“只有我握着火种，才不会引起火灾”的逻辑，让他早期产生了一个名为“单体治理（Singleton Scenario）”的英雄主义构想。简单来说，就是找个摩洛哥沙漠或者荒无人烟的孤岛，盖个秘密地堡，让全球最顶尖的脑子像研制原子弹一样，在没有资本搅局、没有地缘政治压力的真空环境里，搞出绝对安全的超级智能。

为了这个梦想，他在2014年把DeepMind卖给谷歌时，开出了一堆堪称“防御性”的奇葩条款：

• AI绝对不能用于军事和间谍。
• 必须成立独立的伦理委员会，哪怕你是金主爸爸，也不能瞎指挥。
• 即便被收购，DeepMind在安全事务上也要保持“国中国”般的独立。 ^{1 2}

可惜，理想主义者的初恋通常没好下场。

哈萨比斯曾邀请马斯克来SpaceX总部主持一场关于AI安全的秘密集会。结果呢？马斯克听完哈萨比斯的宏图大略，转头就和奥特曼（Sam Altman）联手创办了OpenAI。¹ 这种“我拿你当兄弟，你拿我当竞对”的剧情，让哈萨比斯的“安全乌托邦”裂开了第一道缝。

战争状态！当“优雅的科学家”被逼上梁山

如果说马斯克是“背刺”，那么ChatGPT的爆发就是一颗扔进哈萨比斯书房的核弹。

2022年底，当整个硅谷因为大模型疯掉时，原本在实验室里优雅研究蛋白质折叠（AlphaFold）的哈萨比斯，被迫面对现实。谷歌慌了，高层直接在内部宣布进入**“战争状态”**。

在这个状态下，曾经的“红线”成了橡皮筋。谷歌开始积极接触五角大楼，试图把AI卖给军方；曾经那个高大上的“独立伦理委员会”几乎成了透明人；为了追赶GPT-4，DeepMind被迫与谷歌大脑强行合并。

“在AI竞赛中，没有一个非营利的制度能寄生在营利性巨头的体内。” ¹

哈萨比斯看透了：当生存受到威胁，伦理就是最昂贵的奢侈品。当OpenAI的董事会试图罢免奥特曼，却瞬间被资本和员工联手反杀时，哈萨比斯彻底清醒了——治理结构在关键时刻，根本靠不住。 ³

既然关不住巨兽，那就做掌握项圈的人

现在的哈萨比斯，已经从“锁龙人”变成了“抢座人”。

他不再幻想能阻止这场通往AGI（通用人工智能）的军备竞赛。相反，他现在的策略极具现实主义，甚至带点悲剧色彩：“我必须留在牌桌上，争取最高的话语权。” ¹

他的新安全逻辑是：既然无法通过制度约束所有人，那我就必须赢得这场竞赛。只有当我拥有了最强大的AI、拿到了诺贝尔奖、坐在谷歌甚至全球科技权力的中心位，当真正的“奇点”来临——那个可能导致人类灭绝的决定需要被做出时，至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，是一个对AI心存敬畏的人。

这听起来像是一场文明层面的豪赌。他把全人类的赌注，从“完美的制度”押注到了“有良知的个人”身上。

正如他在采访中所说：“你不得不从理想主义者转变为现实主义者，但希望依然能坚守自己的价值观。” ¹

行业地震：谁在裸泳，谁在狂奔？

哈萨比斯的这种转变，实际上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：AI的“绅士治理时代”已经谢幕，现在是赤裸裸的“实力平衡时代”。

• 对于谷歌： 这次转型意味着DeepMind不再是一个烧钱的实验室，而是一支作战部队。
• 对于竞争对手： 既然连最保守的DeepMind都开始冲锋，OpenAI、Anthropic乃至Meta只会把油门踩得更死。
• 对于我们普通人： 这意味着第37手棋（AlphaGo的成名神手）已经落在了每个人头上，我们正在见证一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权力重组。

如果AI安全最后只能靠“好人掌权”来兜底，这究竟是最后的救赎，还是加速冲向悬崖的另一种借口？

哈萨比斯现在正孤独地守望着他亲手制造出的巨兽。他能否在赢得竞赛的同时，守住人类文明的底线？这个问题，恐怕连AlphaFold也预测不出答案。

引用

• 哈萨比斯
• DeepMind
• AI安全
• AGI
• 谷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