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L;DR:
Meta AI实验室FAIR的“桃花源”彻底碎了:LeCun离职即开大,实锤Llama 4靠刷榜“注水”;救火队长田渊栋遭遇“Plan E”被踢出局。小扎开启“创始人模式”大搞工程化,逼得顶级科学家们集体抱团创业,去追寻真正的“世界模型”了。
AI圈的瓜,向来是越老的越香。
就在全世界都盯着Meta下一代大模型Llama 4能整出什么花活儿时,已经官宣离职的AI教父、图灵奖得主Yann LeCun,反手就给老东家送上了一份“离职大礼包”:他直接实锤,此前口碑滑铁卢的Llama 4不仅没打赢DeepSeek,甚至在基准测试上玩起了“作弊”。[^2]
用LeCun的话说,团队为了好看的数据,竟然对不同的榜单使用了不同的模型。这操作,像极了为了及格而在不同科目考试里请不同替身的差生。[^5]
技术大揭秘:Llama 4是怎么“刷榜”的?
一直以来,Meta的Llama系列都是开源界的课代表。但到了Llama 4这一代,情况开始不对劲了。
由于隔壁DeepSeek的横空出世,让扎克伯格压力山大。为了追赶进度,Meta内部开启了所谓的“创始人模式”——说白了就是全员996,且目标只有一个:数据要好看。
- 分而治之的“作弊”:LeCun透露,Llama 4在测试时并非一个模型打天下,而是针对特定的BenchMark(基准测试)定制了特定的“特供版”模型。[^2]
- 指标水分:这种操作虽然能让PPT上的分数暴涨,但实际落地到开发者手里时,体验却大打折扣。这也是为什么Llama 4发布后,不少开发者直呼“就这?”。
对于视“研究纯洁性”为生命的LeCun来说,这种为了KPI而牺牲科学严谨性的行为,显然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职场修罗场:田渊栋的“Plan E”与背锅位
别惹离职er,这句话在田渊栋身上也得到了印证。作为原FAIR团队的核心、顶级AI科学家,他在年终总结里把Meta内部的混乱抖了个干净。[^5]
一月份被拉去给Llama 4“救火”,顶着两个月就要发布的ddl(截稿日期)处理各种dirty work。田老师当时还专门画了个2x2的决策矩阵,推演了四种结局:做得好可能升职,做得烂可能背锅。
“但我万万没想到,小扎选了Plan E:不问责负责人,直接把我和全组人都踢了。” [^5]
这种“卸磨杀驴”的操作,让田渊栋对“社会的复杂性”有了深刻认识。[^1] 尽管他在强化学习(RL)、连续隐空间推理(coconut)等方面依然产出了高质量成果,但在一心只想搞“产品化AI”的小扎眼里,这些研究或许都太慢、太“学院派”了。[^3]
路线之争:当“世界模型”撞上“LLM成瘾”
这场离职潮背后的深层逻辑,是硅谷两种AI路线的正面硬刚。
- Meta的高管团(MSL):由27岁的Alexandr Wang(被LeCun公开diss为“不懂科研的little baby”)等人领导,坚信只要狂堆算力、疯狂迭代LLM(大语言模型),就能堆出超级智能。[^3] [^4]
- LeCun的学院派(FAIR):认为LLM只是死胡同。要实现真正的AGI,AI必须理解物理世界,必须搞“世界模型”和V-JEPA架构。[^5]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LeCun选择带着他的“世界模型”梦想创立了Advanced Machine Intelligence (AMI),坚持开源,专注让AI拥有像生物一样的规划和推理能力。[^5] 这种“宁做创业狗,不当大厂螺丝钉”的气魄,倒真有几分科学家的傲骨。
未来预测:大厂再无“研究桃花源”?
Meta的变天,其实是整个硅谷AI行业的缩影。从马斯克的xAI不再设“研究员”岗位,到Meta将FAIR边缘化,曾经那个让科学家们自由探索的“研究桃花源”正在消失。
未来的大厂AI,将是工程师和产品经理的天下。而那些真正想要探索智能本质的灵魂,或许只能在像AMI这样的初创公司,或者田渊栋的新征程里,去寻找下一个“风口”了。
这场豪赌,究竟是小扎的“创始人模式”能赢回市场,还是LeCun的“世界模型”能笑到最后?时间会给出答案,但在那之前,AI圈的这种“互相揭短”,请务必加大力度!